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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白鹭

来源: 北方文学网 时间:2021-08-13

故乡的白鹭

文/潘福平

小时候,在故乡里下河地区看到很多的鸟类是喜鹊和麻雀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白鹭渐渐多了起来。

白鹭比一般鸟类体型要大,双脚较细长,白色的羽毛, 站立在河边,如一朵朵硕大的白莲花盛开;飞行在空中,又如一行行美丽的仙鸟在仙境中穿行。

白鹭爱它们的群体,喜欢群飞,也爱独处,常常独自伫立于河滩上,时而啄食螺蛳鱼虾,时而自由地散步。每逢开春时节,只要农田里开田放水,白鹭就会在田间不停地飞来飞去,寻觅着食物;又好像在采撷着一朵朵水花,泛起道道涟漪。

 

清明时节,我回故乡祭祖。下了高速,进入229省道,就到了我的故乡里下河。绿色的田野、纵横交错的河流,一幅幅水乡美景映入眼帘,从车窗向外看去,道路两旁的麦苗和油菜花格外翠绿和娇艳。众多白鹭从车窗前掠过,星罗棋布的河面上也出现了许多白鹭,自由自在地飞翔着,忽上忽下,划出一道道飘逸的美丽线条。这是我以前回乡从未见过的壮丽场景。

故乡日新月异,每次回乡都有新的感触。

故乡的白鹭越来越多,让我产生了许多遐想,乡愁的味道变得越发浓厚。是故乡越变越美,回归了自然?还是越来越多的村民进城,居住在村庄民宅的人越来越少,导致了某种意义上的荒凉?大变革时代,城镇化的推进总会让人有些五味杂陈。

去祭祖的路上,我遇见了儿时的玩伴,他也是趁着清明假期回乡祭祖的。我俩年龄相仿,虽不在同一个城市,但时常微信联系。我俩的头上都已增添了白发,身材也都发福变样了,常年带着儿孙们在外奔波,只有回到故乡才有真正回家的感觉。乡音愈浓,乡情更重。我俩手拉手,久久未曾松开,一路走,一路聊,聊着家乡的变化,聊着在外打拼的酸甜苦辣。聊着聊着,聊到了从头顶上飞过的白鹭。白鹭增多是家乡人民环保意识逐年增强、加强河道环境大力整治、还家乡碧水蓝天的结果。

 

清晨,我打开老家的大门,惊动了门前河边的白鹭。两只白鹭从河滩上凌空飞起,飞过河面,飞向不远处的田野。我不知道它们将落脚在哪里?会停留多久?只愿故乡的白鹭快乐地生活着,生活在我美丽的故乡,在故乡的天空自由地翱翔,给故乡带来吉祥。

回城的车启动了,年迈的母亲也坐在我车上,她的脸上没有笑容,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复杂心情。母亲老了,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在老家东边的路口挥手与我道别,目送我远行了。我要带她去上海与我一起生活,因为我再也不忍心让她做空巢老人了。车就要到高速入口了,突然,一只白鹭从车窗玻璃前一闪而过,急速飞走了。它是以此特殊的方式与我吻别吗?回乡的每日,白鹭总是萦绕在身边,我越发感觉故乡的白鹭可爱至极!

车越开越快,黛靑的村庄渐行渐远。故乡的白鹭依然在天空中飞翔,我想请它带着我对故乡的眷恋与深情,每日盘旋在故乡的上空,俯视着故乡的一草一木,或是落下脚来替我踏遍故乡的每块土地。

故乡的白鹭带给我乡愁许多,装在心中越发沉重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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